渺忍不住骂道。
突然,林安眼角余光瞥见“退烧颗粒”包装袋,拿过一看,傻眼了。
“渺渺姐…你好像喂错药了。”
“喂错了?”宁渺接过包装袋一看,目瞪狗呆:“卧槽,还真喂错了。”
林安下意识远离萧跋,问道:“渺渺姐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宁渺左右脑疯狂打拳,在原地来回踱步,片刻后直接摆烂。
“牲口吃的药,对人肯定没用,都不是一个物种,没事没事!”
就在这时,萧跋恢复一些意识,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后,瞬间火冒三丈,直接骂人!
“宁渺,你踏马到底给我吃了什么?”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。
宁渺有些心虚,结结巴巴道:“退…退烧药…”
萧跋双拳紧握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咬牙切齿,片刻后踉跄着下车,破口大骂:“把车门关好。”
事到如今只能下车,万一在车里做出越界行为,肯定会被打死。
宁渺:“哦哦哦!”说完,麻溜关门。
林安透过玻璃窗往外看,满脸担忧:“他不会有事吧。”
宁渺一脸淡定:“能有什么事啊,他又不是没手。”说完,直接在座位上躺下睡觉。
林安脸色一红,也不再说话,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车外呼啸的风声。
……
时间很快过去,天蒙蒙亮时,车门被敲响,萧跋面色苍白,嘴唇冻得发紫,等着开门。
林安不会操控大巴,只能试图把宁渺晃醒:“渺渺姐…天亮了。”
宁渺在座位上翻了个身,嘟囔着:“亮就亮了呗…”
林安继续晃:“我哥还在外面…冻半宿了…”
宁渺不耐烦道:“冻就冻呗,又死不了…”
车门外,萧跋气得想骂娘:“宁渺,赶紧给我开门。”
声音很大,把宁渺的起床气吼出来了:“大清早的,嚎屁嚎啊,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“开门!”萧跋再次大喊,声音有些嘶哑。
宁渺终于坐起身,缓了好半晌,又直挺挺倒下去。
林安在一旁看着,一脸无奈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