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不是,我没有。”
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眼看裴玄还想再说些什么,牧天诀已经强势打断:“既然如此,我心意已决,这便派遣魔将们攻陷司瑶。”
“除她之外还有她的师父以及他的故交好友,一个都不能落下。”
只有把他们全部都抓住,才没有任何人帮助司瑶。
司瑶才能真正的孤军应战,他也才能有更大的把握。
“就…就不能缓缓,或者再换其他的法子。”
“其他的法子?你倒是说啊。”牧天诀怒气冲冲,“你也不是不知道如今的局面,司瑶那么强悍,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,我不联合其他的魔将们如何对付?”
“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杀到我们面前吗?”
“裴玄,你可以从容赴死,我,我牧天诀绝对不可以。”
他要活着,他要好好的活着,连同前世没活过的时光一同活下去。
更甚至~
“司瑶是吧?”
前世司瑶可是视他为禁脔,“既然如此的话,司瑶,你说,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的报复你一下?”
“前世我所受的所有折辱,全部都要还到你身上。”
“司瑶,你等着,你等着。”牧天诀吼声震天,马上就派遣人出动。
裴玄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,他刚刚想过如果不主动招惹司瑶的话,或许他们两个都还可以活命,尤其是牧天诀。
可是此刻他的想法刚刚浮现出来,就看到了牧天诀几乎快要吃人的脸。
牧天诀根本不会相信他的初衷。
更不会接受他的建议。
他~
他似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天诀赴死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招惹她呢?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不就行了吗?”
“你现在这样~”
裴玄真的很痛苦。
他知道自己确实是没办法拦住牧天诀了,唯一能出面的似乎只有说动司瑶,让司瑶不要那么强烈的杀心。
可,这个法子好像更难。
“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“呵~”裴玄的嘴角浮现着惨烈的微笑,他好像真的,无计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