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天诀怒吼、咆哮。
狭长的眸子里全部都是怒意。
“我怎么今天才知道你的真面目?”
牧天诀气急败坏,更甚至要杀了裴玄。
裴玄的脸也已经铁青:“牧天诀,我建议你说话的时候多思考一下。”
“我,我怎么可能知道季泊苍不是司瑶的对手?更甚至他不仅没有制服住司瑶,还丧命在司瑶的手里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切。”
“季泊苍死,我们又损失一个战力,我比你更难受。”
裴玄也咆哮。
清俊的脸上也全部都是怒容,更是伤痛和怀疑。
这是他第1次在人面前表露出这么大的怒气,更是他第1次在人面前说出他的感受。
“你说你比我更痛苦?呵,裴玄,现在事情一桩又一桩的发生,你让我如何相信你?”
“当初提出让季泊苍先出手,可是你的主意。”
牧天诀还是不相信。
裴玄痛到极致:“那好,那你说,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愿意相信我?”
裴玄咆哮,更甚者说着恶毒的话:
“诛杀司瑶,我比你更想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之所以不提在收司瑶为徒,因为,因为我知道季泊苍的打算,他那么大一个佛子,若非杀了司瑶,若非就是劝司瑶皈依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何须还要再费口舌?”
“司瑶放下屠刀,皈依也是最好的选择,我何故要执着于收司瑶为徒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,你才更应该怀疑我。”
裴玄的心扑通扑通跳,扑通扑通跳。
他应该就是这样想的吧。
是的是的。
他不断的催眠着自己。
“司瑶皈依佛门是好事,即便我是她前世的师父,我也没有绝对的信心一定能劝服住司瑶。”
“可是季泊苍就不一样了,他先是普陀寺佛子,而后,他背后又靠梅颂大师,梅颂大师的修为只比渡劫,如果有他来压制司瑶再好不过。”
“我,我又何故与他们争,难道我的修为比他们强吗?还是说我的身世比他清白?我,我现在都已经是魔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