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金山银山,我依旧看不上。”
“还真当他季泊苍是什么宝贝?”
司瑶一如既往的嘴毒。
梅颂大师几乎快憋不住:“司瑶,别逼我杀你!”
他浓浓的杀气,全部都笼罩在司瑶的身上。
司瑶之前确实有些害怕,可是此刻:
“大师您一而再再而三受我的挑衅还是不肯动手,可见并不是不想对我动手,而是不能。你那么守诺,又怎么能忍心自己的徒儿死不瞑目呢?”
“对吧,大师。”
司瑶悠悠的看了梅颂大师一眼,眼睛里全部都是志在必得。
“我徒儿,我徒儿怎么能看上你这么个冷心冷情的无耻败类?”
他,他真是为自己的徒儿不值。
可是此刻,他看着司瑶决绝的背影,那么干脆,没有一点留恋,完全不像徒儿在自己怀里苦苦挣扎,苦苦哀求的缠绵悱恻。
都让他觉得除了是剃头担子一头热。
可~
他徒儿明明也很优秀。
“是这个女修,都怪这个女修。”
“如果这个女性不存在,也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他徒儿也不会遭遇这一切,更甚至现在还会好好的活在他眼前,按部就班的修炼,等到有朝一日,势必会飞升。
他原本那么好的徒儿。
他原本那么好的徒儿呀。
梅颂大师心里悲呼,眼眶里似乎有泪。
他再次回头,看司瑶决绝的背影,他很确定,自己一定要杀了她。
“可~”
徒儿祈求的眼神就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他说过:“师父,求你,别让我死不瞑目。”
“我,唯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。”
“是,是我欠她。”
呵呵。
他徒儿到底哪门子的欠司瑶?
他看明明是司瑶欠自己的徒儿,欠徒儿一段孽缘。
梅颂大师咆哮、无奈,最终还是深深的心酸。
发现他是真的没办法拒绝徒儿的请求,那是他徒儿唯一一个心愿了。
“司瑶!”
梅颂大师再次怒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