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好好教养司瑶,让司瑶改邪归正。
可是苍炎却很固执。
“不对。”突然之间苍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站起来,他直直的盯着裴玄,核对刚刚裴玄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我记得你刚刚说过每次……”那几个字苍炎不想说。
刚想到心里就下意识的疼痛。
但是不能不管裴玄。
他故意忽略那几个字,径直问裴玄:“你说过,每次之后似有司瑶都很痛苦。”
裴玄明白苍炎说的是什么,沉重又别扭的点头:“……是。”
他不想再提这个话题。
“苍炎啊,放弃吧。”他不想再提那件事了。
可是苍炎的嘴角染上一丝苦笑:“是?是?”
他脸上似乎染上了一丝疯癫,带着嘲弄的苦笑:“我早该想到的,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他这个样子让裴玄下意识的紧张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苍炎的嘴角挂着浓浓的讽刺,连情绪都激动了起来:“裴玄,到这个时候了,难道你还不清楚吗?前世,前世你之所以感受不到那痛苦,全是司瑶再替你承受啊!”
如果他没猜错。
前世,司瑶救治裴玄的过程绝对不简单,每一次那样定也是治疗方式之一。
司瑶知道裴玄很是疼痛,所以,所以就把所有的苦痛都转移到她自己的身上,裴玄整个过程都被蒙在鼓里。
可恨每一次,裴玄都还觉得司瑶大不敬。
即便是回忆,裴玄还字字句句批判着司瑶的不好。
这一刻,苍炎不知道该恨裴玄的拎不清还是痛心与司瑶对裴玄的付出。
他只知道心里似乎有着浓浓的怒气。
在这一刻,他也不管裴玄的身体有伤了,径直抒发着自己心里的恶气。
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切全部都吐露出来,甚至尤其点出了是司瑶帮裴玄承受了那么多汹涌的疼痛。
“都是她,都是她替你承受了那一切。”
“可你,却从未知晓过她的痛苦!”
“裴玄,你不是自诩她的师父吗?为什么她明明那么痛苦,你还是感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