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已经拿定手里的狗尾巴草,一动也不动,脸上散满的表情也已不在。
她说:“对!”
“你也发现了这事不一般对不?”
司瑶的眼睛已经变得深邃。
她回想着刚刚的一切。
从父母出场指责她不敬父母,再到那两人说她是夺舍之身。
群情激愤之下,她不得不自揭伤疤,好歹阿福了这一切,而这其中江司马也果真动容,打算就此结束了这件事。
事情的转机是什么时候?
父亲死了。
母亲被吓坏了。
而这个时候江司马再次逼问母亲自己到底是不是夺舍的?
母亲是怎么说的?
她犹记得母亲当初似乎很惶恐。
她说了什么?
“不是?”
她本以为母亲在父亲死亡面前的威胁下否认她夺舍这件事,可是不想母亲竟然一改之前的惶恐怯懦,变得更加咄咄逼人起来。
母亲一字一句跪地磕头,字字句句全部都是说她夺舍。
到了最后,母亲甚至磕死在江司马面前。
整个过程似乎进行的很流畅,可不知道为什么司瑶就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今生,她虽然跟母亲并没有太多相处。
可前世的事情犹在眼前。
母亲似乎是一个很惜命的人。
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,至少在前世母亲就是如此,她甚至可以抛弃自己的尊严,都要咬牙活下去。
而就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,为了诋毁自己,竟然献出她自己的生命。
怪!
实在是太怪了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欣然答应被抓进来的关键原因?”君九思有些绷不住,这件事她也觉得异常,可不至于让司瑶如此顺从的被关押在这里。
司瑶看出了君九思的着急:“不至于吗?”
她又想到了江司马的神色。
自从今天她与顾辞对峙,江司马就不喜了。
到父亲指责她不敬不孝,江司马对她的怒气应该达到了最高峰。
直到最后才慢慢回落。
但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