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若璃恍然,随后好笑地看他一眼,素手轻拂着他鬓边长发。
“你应该庆幸,第一次是同本公主共享鱼水之欢。”
说话间,两人终于走到床榻旁,郁繁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。
南若璃脸颊生出两团红晕,低眉笑看着郁繁:“你现在该做些什么了?”
郁繁沉默地看着她,许久都不曾动作。
南若璃撇着唇:“沈义谦,你在做什么?现在该服侍本公主了!”
她生着气,脑海中忽然刮过一片雾,让她的脑海有些昏沉。
见到她愤怒模样,南若璃原以为眼前的男子会立刻倾身上前,却没想到他仍岿然不动地坐在她身边,满脸疑惑地看向她。
南若璃柳烟眉拧作一团,又要发话,身子却像灌了铅似的,抬不起手,话也有些说不出来。
南若璃难受地闭上了眼睛。
郁繁俯身,在南若璃面容上方扫视许久,见她眉眼紧闭,她轻快地吐了一口气。
终于晕过去了。
郁繁唇边露出得意的笑。
南若璃那点小心思,她哪里瞧不清。现在她可终于不用应付她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了。
下一步,就是寻个地方隐藏她的身躯。
或者,她直接……郁繁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暗茫。
思绪像利剑一般掠过她的心头,立刻便像漫山遍野蓬勃生长的蔓草般一发不可收拾。
郁繁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支珠花,钗身细长,尖端在满堂烛火中散发着幽光。
郁繁攥住珠花,抬起手。
郁繁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这些如澎湃潮水般涌来的往事立刻淹没了她。
郁繁迟疑地走在她幼时居住的村落。狭窄的街道两侧,屠夫在自顾自地砍着被拔了毛、光溜溜的死不瞑目的鸡,一个老人负手从她身旁路过。
郁繁回过头,行人在路旁谈笑风生,一切一如往常。
一个人忽然拍了拍她的头,郁繁匆忙回头。这个人如此冒犯她,她一定要好生揍上一顿。
可当看到那人的面容时,郁繁顿时怔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是父亲?”
男人露出嗔怪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