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被踩了手,抬起头,瞪着时令臻,骂道:“时令臻,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狗东西,连你二叔都杀,你还是人吗?”
时令臻目光森寒地望着她,道:“二叔死了?”
郑氏怒道:“别装了!你二叔是死是活,你自己心中没数么?”
对于她知道二叔死的事,时令臻是惊讶的,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个事的。
“对于二婶说的事,侄儿还真不知道。”时令臻装着糊涂,“二婶说二叔死了,二叔死在哪里了,尸体呢?”
郑氏咬牙:“我当然看到尸体了!他尸体身上,还有火铳留下的伤口,是火铳所杀,除了你,还是谁?”
“火铳所杀,也不一定是我啊!”时令臻道,“京城之大,有火铳的,又不止我一个,二婶凭这个就怀疑我,有点武断了。”
跟着问:“二叔的尸体在哪里,我要去看看。”
郑氏“呸”了一声,道:“时令臻,你以为你这么装,我就会相信你吗?文扬自那晚跟你出去之后,就没有再回来,然后,今天,我还看到了他的尸体,你敢对天发誓,你二叔不是你杀的么?”
时令臻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以前,他被雷劈过。
故而,这种誓言,他定然是不敢乱发的。
虽说以前劈他的是时芸,但,谁知道,即使面对的不是时芸,胡乱发誓,会不会被雷劈呢?
“怎么,不敢?”郑氏笑了,“怕被雷劈?当初,天雷怎么不把你劈死?之前你要是被劈死了,你二叔如今也就不会死了!”
听她提及这个事,时令臻眼里的寒意顿时更深了!
他脚下,猛地用力!
郑氏不由“啊”了一声!
却是手被踩疼了!
时令臻盯着她,道:“二婶,有些事,糊涂点,也是好的,知道得太清楚,只会害了你。”
“怎么,被我说穿了,就不装了吗?”郑氏龇着牙。
时令臻笑了:“我装得累了,不想装了,我摊牌了,行不?”
他确实不想装了。
他可是立国公,何需要跟这种小角色虚与委蛇?!
也是因为亲戚的关系,而且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