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那一声震响,时文扬怔了怔。
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时令臻。
然后,缓缓垂眸,看向了自己的胸膛。
就见,胸膛的地方,开了个洞,鲜血直流。
紧随着,一种难言的痛感,弥漫全身!
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时令臻。
时令臻放下了手中的火铳。
眼里透着一丝讥讽。
他道:“二叔,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,怨不得我!”
跟着说:“我也是看在你是我二叔的份上,才一次次给你机会的,奈何,你就是不识抬举,就是一根筋,如此,我也没办法,只能按我的方式,将你处理掉了。”
时文扬满脸惊骇地望着时令臻,怎么也没想到,他竟然,真的敢弑叔!
“是你逼我的!”时令臻转过了身去。
时文扬在那里杵了一下,身体就往后面倒去了。
脑海里,闪烁着无数悔恨。
要是可以重来,他发誓,这种作死,他再也不敢作了。
然而,到了这一瞬,他已经没了后悔的余地了。
与此同时,自己几十年的一生,走马观花地从他脑海里闪烁而过。
不消片刻,意识如风一样消散了……
时令臻将时文扬的尸体抛入了河里,就回去了。
这个夜晚,郑氏久久等不到时文扬回来,不由疑惑。
她问了两个儿子:“可有看见你们的爹?”
时令宏、时令州摇了摇头:“没有看到。”
似乎想起了什么,时令州道:“之前,我好像看到,爹去找了大哥。”
时令臻?郑氏心想,丈夫应该又是去找时令臻谈侯府的事情了。
她回了房间,继续等。
等啊等,依然不见时文扬回来,就自己先睡了。
第二天。
大半天过去,也不见丈夫身影。
等见时令臻从外面回来,她便迎上去问:“令臻,可有看见你二叔?”
时令臻语气淡淡:“昨晚我们一起去看了侯府,他说,想在侯府待待,我就回来了。二叔现在还没回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