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唯有心病破除,身体才能康复。”
赵太后让御医下去了。
看着在床上不愿搭理自己的姜轩宇,赵太后道:“姜轩宇,你在搞什么名堂呢?哀家不就是责骂了你一顿,你至于这样?”
姜轩宇背过身,不与她面对面。
瞧着架势,是要跟她打冷战了。
见得他的犟脾气,赵太后无语了,道:“别以为你病了,就可以为所欲为,哀家告诉你,你这心态,赶紧给哀家调整过来,不然,有你好看!”
扔下了狠话,赵太后就离开了。
姜轩宇躺在床上,拳头紧紧捏着。
他心中,他觉得,他这个皇上,当得一点意义也没有。
要话语权没话语权,而且,竟连对于自己想要保护的一些人,都保护不了!
每每想起那些歌姬、舞女、宫女的惨死,他就会噩梦连连,心中有一种难言的窒息感。
事实上,他对这些人,也没什么情感。
就是觉得,她们因自己而死,令他心中不畅。
那么多条人命,前一瞬还在给他载歌载舞,下一瞬就被杖毙了!
只是想起来,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,跟心中插了把刀一样。
“我这当的是什么皇上?我这当的是什么皇上?我这当的是什么皇上?”他在心中质问。
皇上病倒了。
几天都没有上朝。
大臣们都急了。
一个个的去问摄政王,询问皇上的情况。
摄政王淡淡道:“皇上只是疲累过度,需好好休息几日,并无大碍,你们急什么急?”
陈首辅现在依然是首辅,他看着赵季同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,都有点怀疑,他是不是想谋权篡位!
毕竟,权力大到这种程度,难免不会有异心!
但,怀疑归怀疑,他又没有证据,加上摄政王权势滔天,他自然也不敢乱说什么。
其实,不止他,吏部尚书高经武,也是这么怀疑的。
私下里,他找了陈巍然,与他谈了对摄政王的怀疑。
陈巍然道:“赵季同确实有这样的嫌疑,如今皇上势弱,大权全在赵季同手里,谁知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