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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挥起手中的刀:“请你吃刀,吃吗?”
时芸摇头:“窝不次刀。”
然后说:“既然你们不请窝次东西,那窝就走了。”
说完,骑着大黄,继续走。
那个人腿长速度快,只是几步,就拦到了她的面前:“小屁孩,扔石子伤了我的脸,我有让你走了吗?”
时芸抬头,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高壮个子,道:“你在说什么鸟语啊,窝都听不太懂。”
对方的中原话,说得太烂了。
她就听得懂部分。
那个人黑着脸,尽量让自己说得字正腔圆:“你才说鸟语!”
然后道:“说吧,伤了我的脸,你打算怎么负责?”
时芸眨着那双晶亮的眼眸,望着对方,道:“什么负责不负责的,你差点伤了窝的大黄,挨点教训,不是应该的吗?”
那个人满脸怒意,道:“谁让它来捡我们骨头吃的?我们有让它捡骨头吃了吗?没有吧?既然没有,我就动手打它了,又怎么了?”
时芸奶声奶气地道:“也没怎么,就是摔了一跤,脸被石头砸了,这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说着,又想骑大黄走。
那个人哪里会让她走?
她往左,他就往左堵!
她往右,他就往右堵!
东耶无疆等人,就在那里看戏。
一人笑着道:“这小奶娃,瞧着还挺好玩的。”
另一个道:“如此可爱,拿去蒸了吃,味道肯定不错。”
第三人表示赞同: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“你这个人,有病是吧?”见那个人老是在堵她的路,时芸看着有点生气了。
“你说对了,我就是有病!”那个人面色很猖狂,盯着她,“想离开是吧?行啊,把这条狗留下,你想去哪,我不管,我只要这条狗!”
时芸道:“这是窝的狗,干嘛要给你?”
那个人道:“因为它得罪了我,你也得罪了我!你们两个,今天,就只能离开一个!说吧,是你要离开,还是让这条狗离开?”
“当然是,窝与大黄一块离开啊!”时芸道,“小孩子,当然是全都要呀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