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了一跳。
本来,拿根银针,假装在给赵季同扎。
不料,这一惊,直接扎下去了!
扎得还挺深的!
赵季同:“啊!”
听得赵季同惊叫,大夫回过头,就看到自己的针扎到赵季同的手上去了,连忙道:“老爷,抱、抱歉!”
赶紧将银针拔出来!
赵季同:!!!
都见血了!
很想怒骂大夫。
但,想着小太上皇在,自己又是装病,就忍住了。
跟赵季同道了歉,大夫这才跟时芸行礼:“老朽参见小太上皇!”
时芸问:“赵尚书怎样了呀?”
大夫道:“大人他得了头裂症,状况不是很乐观。”
时芸道:“不会死人吧?”
赵季同:“……”
你才会死!
他在心中骂道。
大夫道:“这倒不会,这个病症老朽还是能治的。”
时芸点头:“那就好,不然,赵尚书要是得了头痛死了,贪污了这么多的银子,可就要便宜别人的儿子咯。”
闻此,赵季同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:“什么?你刚刚说什么?”
时芸朝他看去,不由惊讶:“赵尚书不是头痛欲裂吗?怎么突然又看着好像没事了?”
赵季同心中一跳,又假装躺了回去。
就听得时芸又在那里嘀咕:“唉,儿子不是自己的,女儿也不是自己的,全是在给别人养孩子,要不是还有点利用价值,只怕早被毒死了。”
“你、你在说谁呢?”赵季同忍不住又站了起来,确切地说,是弹了起来。
“窝在说,头上顶着青青大草原的人。”时芸打开奶壶,喝了一口,心中嘀咕,【这人,比爷爷还惨!至少,爷爷还有爹爹这么个亲儿子,这赵尚书嘛,就没一个亲生的,全是在给别人养孩子。】
“小太上皇,你、你给我说清楚了!”赵季同瞪着她。
其实,对于几个孩子不是自己的,他早有怀疑了,但没证据,小太上皇突然在他眼前提这个,他严重怀疑,小太上皇知道些什么。
“窝没说什么呀!”时芸眼神无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