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容不下沙子,是绝不允许他们继续在侯府待着了的。
既然事已至此,而且,他们也只是被清除出侯府、断绝与侯府的关系而已,并没有别的惩罚,已经算是各种结局之中最优的了。
至于为何如此,他也明白,不是时作义有多大义,而是时作义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头上顶着一片青青大草原。
这种丑事,哪个男人只怕都承受不了。
“别叫我爹。”时作义目光冷然,“我不是你们爹。”
跟着道:“这个事,就这样了吧,本侯允许你们适当地带些衣物、细软离开,但,有限度。现在开始,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拾。一个时辰之后,你们必须离开。”
对顾氏的休书,对时文勉、时文扬、时文岩等人的断亲书,他也都写了,并强迫他们签了。
而后,开始计算时间。
顾枫已经在侯府之外等着了。
等顾氏、时文勉、时文扬、时文岩等人从侯府出来,就让马车将他们接走了。
这个事,很快,就在京城传遍了。
不过,版本都是,顾氏联合几个儿子,想要毒害侯府世子,好让时文勉继承世子之位,最终事情败露,被驱逐出了侯府。
“真没想到,顾氏竟是这样的人,为了让她儿子成为世子,竟想谋害侯府世子。”
“是啊,在以前,在京城,顾氏的名声还是挺好的,没想到,忽然间就崩塌了。”
“不过,也正常。侯府这种地方,很多时候,都是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时文烁作为侯爷原配的儿子,又不是顾氏的儿子,顾氏想为自己的儿子谋前途,再正常不过了。
唯一错的,就是选错了方式。”
“侯爷倒也宽容,只是断绝关系、将他们驱逐出去而已。”
“有多年的情份摆在那里,侯爷这么做,也能理解。”
“是啊,何况,世子不是也没事吗?”
“据说,瘫了多年的世子,现在已经能够站起来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……
听着外面流传的风声,顾氏呵呵一笑:“这种烂事,传着传着,倒是成时作义讲情份、很大义了?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