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的,都富得流油。陈首辅,你说说,这些人的税,为何总是收不上来?”
听皇上提及江南的富商,陈首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心道:难不成,陛下想打江南富商的主意?
这可不行!
欣旗党,就产生于江南。
江南,是他们的根!
朝廷里的官员,很多都得到过这些江南富商的好处,而且团体庞大,故而,他们在朝廷里没少为这些富商说话,并出各种言论,引导着皇上,让他采取政策,少收这些江南富商的税,多收老百姓的税。
这些年,一直来,大周确实也是这样的政策。
税收的大头,都在老百姓的身上。
至于那些占据着大量财富的富商,却只交着极少的税。
朝堂之上,有太多欣旗党的人,与那些富商相互勾结,而且身居要职,以至于,如今,明德帝即使发现了这个政策的弊端,却也不是想取消,就能立马取消的,还是得从长计议,徐徐图之。
面对皇上的询问,陈首辅自然有应付之策,又跟他扯了一堆大道理,什么不与民争利、藏富于民……还说,士农工商,农排第二,商排末尾,税赋之事,自然也该按这个顺序排,重点征收农民,从商的适当的交交就差不多了。
明德帝:“……”
越听,他越想杀人!
瞧瞧,这是人说的话吗?
不过,他还是极力地压制住了心中的那股火,跟陈首辅聊了一番,将其打发了。
当下,朝堂之上,欣旗党的人太多了,他也不好立即废掉曾经的那些政策。
真要废掉,肯定会引来强烈的抵制,会引发很多的问题。
如今,大周所面对的问题,已经够多了。
实在是经不住太多的折腾了。
得控制控制。
见皇上神色憔悴地来到芸乐宫,萧皇后道:“陛下,你最近的心事看着很沉啊!”
明德帝叹道:“破事太多,朕心力交瘁啊!”
最近,他确实挺累的。
身体累,心也累。
【肯定是因为银子的事吧?】
【一堆富商的税收不上来,只靠普通老百姓,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