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雕不是一个简单的事,这宫里每一位玉雕师谁不是学了几十年才能有所小成?
玉雕入门就难,有些不开窍的甚至几年都入不了门。
据韩衍所知,阿知以前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的,短短一个多月她就能学成这样,已经十分不错了。
甚至毫不夸张的说,她在此行担得上天赋异禀。
韩衍又亲亲她唇,声音低沉又蛊惑,“手疼不疼?”
阿知眼尾绯红地看向他,轻轻摇头,“不疼。”
韩衍不信,抓过她手,她手心有薄茧,他万分珍惜的一点一点亲过去,“怎么不告诉我?”
他想起前段日子阿知觉多,每晚早早就睡了,他以为她是怀孕了觉多,但现在想,只怕是白天学玉雕耗费了太多心神。
阿知手心被他亲得痒,想要抽回来,但是没成功。
“痒~~”
韩衍仿若未闻,又亲了下,追问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阿知看他,眼睛里还有一点水意,咬唇小声道,“想要给皇上一个惊喜。”
只是没想到,今天会这么社死。
阿知清楚自己的手艺不如何,所以早早就去他库房里选了顶顶好的一块料子,这样也能借着料子的完美掩盖些技术上的不足。
明明她自己做完看到的时候还觉得挺满意的,哪知道在大殿上一打开看着就十分稀松平常了。
要是没得比还好,偏偏那些大臣的礼一个比一个重、一个比一个精美。
什么拳头大的东珠、半人高的珊瑚、翡翠雕的绿松等等,在那些礼面前,她的礼一下子就失了所有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