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知道他们会问,所以这说辞早已想好:“九皇子,每个人都有秘密,你觉得咱们能成为朋友吗?”
萧天鼎目光一闪遂而大笑:“好,口渴了,江兄不是摆了酒宴吗,酒宴在哪呢?”
江澈一笑:“天鼎兄,何兄,请随我来。”
何正秋也不托大,那立马开口:“江兄先请。”
“请。”
三人衣袍破损,头发也是略显凌乱,但莫名的,男人间的某种古怪心理让他们谁都没去整理。
“峰主,酒宴备好了,这边。”王词风适时飞来,头前引路。
苏青檀也是落到江澈身旁,她动手温柔的给江澈整理着衣衫和头发。
萧天鼎见状打趣道:“何兄弟有没有妻妾?”
何正秋再次摇起了他的折扇:“女人?呵呵,色乃刮骨刀,在我眼里就没有女人!”
萧天鼎略微惊讶的看去:“你这么多年就没做过?”
何正秋身板一挺:“何必去做?”
萧天鼎点点头:“行,这一点本皇子不如你。”
何正秋扇了扇扇子:“天鼎兄,我还有三个底牌没动,你还有没有底牌?”
萧天鼎心中一震:“你当真还有三个?”
何正秋点头:“这方面,我从不说假。”
萧天鼎微微抿嘴:“怪不得你能海域无敌,我还剩一个底牌。”
说着萧天鼎看向江澈:“江兄,你还有没有底牌?”
江澈略一思索:“真要生死搏杀,我应该还有两三个。”
一旁的萧天战忽然笑了:“九弟,之前让你多修炼几个你还不听,现在看出差距了吧。”
萧天鼎无语的摇头:“本来也该够了,以我之力,咱们箫国元婴谁是我对手?”
宴厅里,众人把酒言欢,聊着一些有的没的的趣事,这其中,何正秋嘴上不停,而他所处海域之奇闻趣事确实是此间之人不曾接触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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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正午,宿醉的江澈起床走到阳台的茶桌前坐下。
倒了杯茶漱漱口,随后又喝了两杯茶。
目光无神,静静的坐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