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饭就回医院吧,告诉你父母,吴家暂时指望不上,不要等到住院费承担不起,到时后悔。”
“嗯,我回去就跟他们说。”
眼看饭已吃完,陈海还没有走。
他等的人到了。
刘铁柱带着一身酒气进来,这个人三天两头喝酒,有一帮豪爽的朋友。
“陈海,我喝到中途就急忙赶过来,你说你堂堂县长跑到这种小饭店吃饭,有失你的身份。”
刘铁柱嘴上这么说,一屁股坐在陈海的旁边,向对面的白静打招呼。
“你们不会又在一起吧?你的朋友圈看的我眼花缭乱,搞不清谁是你的女朋友。”
“她们都是,拿出来吧?”
陈海伸出手,要证据。
“你真的要对那个姓申的动手?秦家可指望他呢。”
刘铁柱没有马上给,他是来劝陈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拿来吧。”
陈海已经猜到,秦家意识到不妙,事先买通了申若轩,万一出事想办法把他们捞出来。
就算捞不出来,尽量开后门,让他们少担一些责任。
申若轩拿了人家的钱,他不敢不帮忙,担心把他供出来。
“证据就在这里,我可提醒你,万一那个小白脸是苏紫衣的最爱,你此举会让苏紫衣很难做,她说不定毁掉你。”
陈海接过一个u盘,探寻的问:“难道你发现他们关系亲密?”
“我只看到过一次,两个人在车里搂搂抱抱,你不想想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,跟一个追求她三年的二十七岁的后生,他们的爷爷辈还是世交。”
陈海听了,不知道为何,心里很不舒服。
不是说苏紫衣纪念亡夫,这辈子不准备接受任何男人吗?
为什么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?
“唉,果然女人都有两面性,还是白静好,她最单纯。”
桌面没有酒,不然陈海会喝上一杯。
刘铁柱还有话说:“我最怕一种情况,申若轩在纪委的职位并不高,他只是苏紫衣的一个司机而已,他居然敢这么大胆的收钱,会不会是苏紫衣罩着他?”
陈海被这句话打的身子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