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唐玉妍觉得陈海多虑了。
但她还是走到李乡长前面,取桌面的两份保证书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李乡长用手压住。
唐玉妍不解:“我马上报备信访办,先传真备案,一个小时以后我会亲自送到他们手上。”
“不行,这件事你不要管了,普法办会换新主任,等到新主任上任之后由她递交,你的资格还不够。”
唐玉妍僵在那里,她不解的问:“以前这种工作就是张副主任在做啊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新主任来了会颁布新的规则。”
唐玉妍突然觉得,她这个副主任,跟原来打杂的工作没有区别。
反正说话没有人听。
眼看李乡长要拖时间,陈海已经在预料之中。
莫要看他们刚才骂的痛快,不如人家这个下马威厉害。
咬人的狗不叫,说的就是李乡长这种搅屎棍。
他压制住火气道:“李乡长,你在给县委争取时间,让他们赶紧改规则,是不是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领导的工作怎么完成,你们作为下属没有资格过问。”
李乡长头歪向一边,几乎不多看一眼。
陈海已知于事无补,“你忘了,三年前你上乡长的时候找过我多少回,我每次改变预约顺序让你见到方书记,这个人情你不打算还了?”
“那不是你的正常工作吗?我不觉得欠你的情。”李乡长矢口否认。
陈海一阵冷笑:“既然是正常工作,李乡长为什么事后请我吃饭,千恩万谢呢?如果不是你老婆三番五次求我帮帮你,你以为凭你这德行,我会搭理你?”
“你……”李乡长气得站了起来,仿佛揭开丑陋的伤疤,跟陈海的眼神对视,好像有无数恨似的。
但有些事注定不能拿出来说,只好咽下一口气道,“我们不是有意针对你,这个规则有漏洞,会导致副科职场泛滥,给国家财政增加压力。”
陈海据理力争,“这个制度能够挖掘有用人才,如果增加难度会打击普法办的积极性,会造成大量案件堆积,给社会的稳定带来隐患,你想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