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乡长皱眉。
他不喜欢不守规矩的下属。
“他当然知道,他知道咱们不敢拿他怎么样。”
张虎牛一边诽谤,一边找电话号码。
当着李乡长的面拨了过去。
结果嘟嘟响,一直没有人接。
连续三次之后,终于通了。
那边开口就很烦躁,“有什么事,不能等我上班再说吗?”
就连张主任都不叫了。
张虎牛脾气也不好,“你不来总要请个假吧?”
“张主任,我敬你是前辈,能不能不要因为这些小事麻烦我?以后只要我没去,你就帮我请个假,这种事还需要我吩咐吗?”
袁文杰挂了电话。
张主任开着免提,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到底谁是主任?
把他当小弟使唤。
“李乡长,你,你看他这是什么工作态度?”
李乡长一脸平静,没有说话。
他反而听出来,袁文杰底气很硬。
难道依旧被王县长重用?
看来只能等到下班之后,给王县长打一个电话,探一下口风再说。
“你们每个人都想搞特殊,看来普法办以后只能他说了算,要不你干脆把这个副主任让给他吧?”
李乡长已经料到,袁文杰会要普法办的管理权。
张主任顿时急了。
“李乡长,你要给我做主啊!我现在是功臣,他什么工作都没有做,凭什么上副主任……”
张虎牛后悔那天跪舔袁文杰,导致对方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没想到会动摇他的位置。
此时,一楼过道中。
陈海正在看自己的简陋宿舍。
唐玉妍愤愤不平,“我在二楼帮你选了一个房间,可张主任说距离袁文杰太近,点名让你来一楼。”
一楼阴暗潮湿,常年住在这里会得风湿性关节炎。
还有隔音差,外面有人走动就能够听到声音,影响休息。
陈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还没有被子和日用品等物,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“没关系,比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