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杨二妮而来。
她急忙把地上的钱捞在怀里,挣扎着爬起来:“陈海,你是不是跟二妮在一起了?你早说啊,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子上,再说咱们还是亲戚……”
眼看陈海冷着脸,不愿废话,把一份资料递过来。
闫翠仙还想多要一点钱,只好闭嘴。
这份保证书不写也得写,她的脸已被打肿,身上还被踢了一顿,担心不听话还会挨打。
现成的保证书样本已经准备好,闫翠仙乖乖的抄写了一份。
至于她的丈夫,还躺在墙根直哼哼,看样子被打的不轻。
直到签字按了手印,陈海才吩咐:“带他离开这里,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,不然我外面有很多小弟,我怕他们不知道轻重,把你们打成残废。”
“原来你也是道上的,怪不得他们听你的……”
闫翠仙做了这一行,知道道上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每个地方都是一些人的地盘,他们跑到别人的地盘捞偏门,就会挨打,这是道上的规矩。
“老头子,不要装死了,赶紧走。”
“我不是装死,我真的动不了。”
“你不走,那两个黄毛又回来……”
还没有说完,陈万亩马上生龙活虎,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说起来陈海对得起本家这个伯伯,如果不是他插手的话,她的老婆一直是两个黄毛的玩物,就不让他碰。
现在算是拆散了这个团伙,他们的危害不会有以前大。
陈海一直不远不近跟着,直到看到他们上了一辆二手车,不知道又要去什么地方祸害别人。
非常遗憾,无法真正的把他们送进监狱。
“周所长,今天的事情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能把这种人摆平?”
周副所长到现在没有弄明白,他很想学习一下,以后工作中使用。
可惜就算陈海告诉他,也用不上。
因为按照规矩来,那些人反而不怕,他们不怕讲理的人。
他们怕的是,比他们更加不讲理的人。
“其实就是冒充道上的人,说这里是我的地盘,他们居然相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