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弄成手机屏保。
很多人以为她是一个演员,这是一张唯美剧照。
王震山换了一身普通打扮,穿着中山装,戴着口罩,出现在病房之中。
袁文杰手上的玻璃渣已经取出,进行了消毒包扎。
他已经懊悔的要死。
如果没有喝酒,不会闹到不可收拾。
“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,为什么你的破事,要扯上我?”
王县长进门第一句话就非常生气,之前接到地级市领导的电话,询问是怎么回事?
作为体制里面的人,不可以出现在朋友圈,这是不成文的规定。
特别是丑闻。
现在人们不再议论打架事件,开始议论王县长本人。
离阳县的大山,人们说好话的不多。
有提民生基建的问题,扶贫工作不给力的问题,还有发不了工资,一些地区治安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。
无数问题,仿佛一夜之间涌现。
朋友圈已经成为一个声讨平台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一定是白静那些同学发的,他们都向着那个班长。”
袁文杰愤愤不平。
他翻看过朋友圈,发现很多人转发,已经找不到源头。
王震山横眉竖眼,脸色极差。
他怀疑有人背后推波助澜,有意针对他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骨节眼上出事,会影响我上县委书记?”王县长咬牙切齿,仿佛有骂不完的话,“你要搞清楚,你现在在执行任务,你是不是喜欢上白静了,控制不住自己?”
袁文杰有苦难言,他的确喜欢上白静,但是不敢说。
白静属于王县长巴结的一个公子哥,他有次听到打电话,那个公子哥姓吴。
“您放心,我一定查到是谁干的,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袁文杰攥紧拳头,叫嚣着。
他准备排查白静的同学,让他们为这件事负责。
可王县长想的是如何补救,必须有公关思维。
“赶紧把那些人找出来,让他们把朋友圈删掉!”王县长不断摇头,气得无话可说,“本来给你准备了一个职位,发生这种事,只能让别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