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获得实缺,家中有背景的也需要经过一番运作,那些没背景的只能等着,就有人三十岁高中,一直到五十岁才获得了一个芝麻绿豆点大的职位。
当然以王家的实力,自然不需要多等。
两人聊了一会,话题便停留在了如今北境的形势上。
“我从上京回来的时候,听说魏王发兵十万欲攻打蛮国,才安稳了几个月的北境,又要乱起来了!”
王不器感叹一声。
“一时的乱是为了换取更长久的安宁,这点阵痛,景蛮两国都需要经历!”
杨林知道早晚两国都会围绕着边境贸易爆发一场巨大的冲突,因此他对魏王发兵蛮国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。
“杨兄倒是看得很开,不过朝廷上有一些文官对此事倒是有另一番看法,他们认为景国乃是礼仪之邦,要以礼待人,不能仗着拳头硬就欺负弱小,同时,景蛮两国刚结束和谈,景国承诺不会对蛮国用兵,蛮国则向景国赔偿战马牲畜等,而现在景国对蛮国用兵,就是违背承诺,是背信弃义,是对景国声誉的践踏……”
听到王不器的话,杨林嗤之一笑:“王兄怎么看?”
王不器呷了口茶回答道:“这些人可能忘了之前蛮人是如何欺凌景人的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想让蛮人老实听话,就必须将他们打疼打怕,至于国书上签的不主动开战,呵呵!只有弱者才会遵守,再说这事还是蛮国率先挑开的,魏王发兵天城,无可厚非!”
王不器虽然饱读诗书,但是思想并不迂腐,或许这也是杨林和他能够成为朋友的原因。
“你在上京这半年来,可有听过有人弹劾我?”杨林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,对于那些酸儒文官,杨林嗤之以鼻。
这些人总喜欢用圣人的道德准绳去捆绑他人,换取更大的名与利。
王不器笑了笑:“怎么没有,很多,只不过都是雷声大,雨点小,尤其是这次你和和阳郡主结婚这事,礼部和御史台联手弹劾你……”
“等下,这事他们不应该弹劾魏王吗?我和郡主的婚事是皇上赐婚,管他们鸟事!”
杨林有些无语。
王不器放下茶杯笑道:“他们敢弹劾魏王吗?”
杨林一愣,倒也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