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么多人过来,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紧张不安,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状态了,说是心如死灰或者惊弓之鸟还差不多。
这些人颇为敏感,大队长也不敢明着帮扶,因此队里就总有一些人自诩正义来找这些人出气,动辄打骂、随意侮辱。
要不是张大爷心地善良,土豆地瓜苞米面之类的东西时不时的救济一些,恐怕这些人估计早就不剩一个了。
……
此刻众人正沉浸在多了三头牛,今年春耕能省不少事儿的喜悦中,也不会有人傻到在今天找事儿扫兴,被群起而攻之。
因此这几个人倒也算是有惊无险。
云舒和静舒等知青们站在外围没有说话,甚至有一些物伤其类。因为同是知识分子,这里的人只不过是比他们要年长一些罢了。
要是他们也年长一些,或是影响力更大,是不是他们也会变成这样,连下乡插队做知青的机会都没有?
年轻的知识分子们有些沉默,年迈的、衣衫褴褛的老学者们看着人群对面的年轻人,却突然冲他们笑了起来。
好在……还有一年多了,希望就在眼前了。
云舒忍不住低下头,心里面有些酸涩,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。等到队员们依依不舍的离开这里之后,云舒回头看着重新回到牛棚里的那几位老人家,突然忍不住问了静舒一句。
“他们还能等到光明吗?”
“会的,光明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