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路钊也板起脸,“妈,钱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
江爷爷也劝,“去看看吧!钱没了可以继续赚。”命没了,要钱干什么?
江木秋总觉得,不至于这么严重吧?
区区牙痛,怎么说得她不去看医院就要死了一样?
啊呸!
这个想法不吉利。
路庆拎着烤鸭回来,江满月乖巧喊了声,“六姑爷。”
沈时跟着喊人。
路庆脸上挂着笑应了,看着坐江满月旁边的帅气小伙,心中古怪,咋跟带对象走亲戚一样?
路钊把刚才商量好的事跟路庆一说。
路庆把烤鸭递给他,让他装盘。
“明天我带你妈去医院就好。”
儿子开车,抽风的时候跟开飞机一样,他才不放心。
路钊乐得清闲,有表妹陪着,也不怕他爸妈找不到医生。
“行,明天我在家陪外公。”
江爷爷道,“说是陪我,天天睡到日晒三杆才起,吃中饭又说该午睡了。”
路钊迷茫脸,“在家不睡觉能干啥?”电视也没啥好看的,他外公喜欢打开电视听越剧,他又不爱看那咿咿呀呀的玩意。
江木秋扭了扭他的耳朵,“你就是懒!”
就不能像满月一样,闲了多看书?
江木秋没多大用力,路钊不痛不痒,他不服气道,“我胳膊还没好利索,天天给你们做饭,你还说我懒!”
江木秋提起这个就生气,“你说你多大的人了?爬树摘个果,还能把手摔断,丢不丢人!”
路钊委屈。
这能怪他嘛?
他也是倒霉了,爬到树梢上,刚好有只大黄蜂飞过来,他躲了一下,脚滑,这不出事了么。
路钊:“都怪那只黄蜂害我!”
江木秋:“怪天怪地就不怪你自己,逞强爬那么高!”
江满月想起东西还没给爷爷,她打开背包,取出剩下那五叠新净硬挺的新钱,递给江爷爷。
“爷爷,给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江爷爷老眼昏花,接过一看,哎哟,都是一块钱的新钱啊!
他乐不可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