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坐在窗边,从来不抱怨。
有人看不惯她的不合群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死装姐,专门跑到窗户旁边看书,就是想给周教授看,留下一个好印象吧!”
“大家都在抱怨,周教授布置的任务难,就只有她坐在那一直看书,装给谁看呢!”
“怪不得能被周教授收为唯一的弟子,心计真够多的,我最看不上这种装模作样的女人。”
姜暖暖沉浸在浩瀚的医书中,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。
别人嘲讽的那些话,她根本就没听见。
就算听见了,姜暖暖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在凤凰展翅翱翔的时候,地上的土鸡,总是充满了不甘心和嫉妒,非得叫唤两声找存在感。
周教授走进了办公室,他刚从外面义诊回来,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。
他一进来,抱怨的声音立刻停止了。
其他学生讨好地喊道:“周教授。”
只有一个人没动,那就是姜暖暖。
她如痴如醉地看着医书,连自己师父走进来了,都没发现。
学长翻了个白眼,“我就不信她没听见,就是装给周教授看呢!她怎么就这么爱表演?”
周教授走到姜暖暖面前,看到她手里的医书,顿时有些震惊。
“我让你们背的《伤寒论》,你已经看完了?怎么都开始看这本书了?”
姜暖暖被吓了一跳,从书里抬起头,这才发现周教授回来了。
她连忙合上书站了起来,尊敬地道:
“师父,您安排的药方,我都已经背会了。刚才看您桌上有一本《金匮要略》,实在好奇就拿起来看了看。”
周教授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哦?你能看懂?”
姜暖暖点了点头,“大部分都能看懂,还背了几个药方。”
周教授脸上顿时写满了欣赏,从抽屉里抽出几张考卷。
“这是我给你们的小测,自己找位置坐下,我看看你们答得怎么样。”
周教授额外点名了姜暖暖,笑着说道:
“暖丫头,你先做着这份题,待会儿我给你出几个《金匮要略》的题目,看看你学得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