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,可打击监国淮王。淮王不是一直反对新政么?如今,他反倒成了众矢之的,里外不是人!他忽然之间就成了全国唯一一个反对新政的人……”
啊?
朱棣彻底麻了……
姚广孝的声音,在禅房内回荡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殿下想想,若是皇上不肯杀苏尘……”
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。
“那咱们,便可名正言顺地起兵了!”
“打着‘杀苏革新’的旗号,那些苏尘的党羽,也不敢公然反抗!因为他们知道,这场大乱的唯一祸害,就是苏尘一个人,只要苏尘死,新政就继续推行,他们为什么要死命维护苏尘?”
“如今这势头,前所未有的好!正是天赐良机!贫僧料定,大军南渡之日,江南可传檄而定!”
轰!
朱棣听罢,只觉得一股热血,直冲头顶。
他猛地站起身来,在禅房内来回踱步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好!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!”
他连连赞叹,只觉得这些年来,积压在心中的郁闷之气,一扫而空。
“军师,真乃神人也!”
……
数日后,京城,李善长府邸。
一封来自北平的密信,如同一块巨石,投入了李善长平静的心湖。
他展开信笺,细细读来,每一个字,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让他的心跳,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足足两个时辰,李善长将这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,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都仿佛被他刻在了脑海里。
终于,他猛地一拍桌案,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芒!
“妙!妙啊!”
李善长忍不住脱口赞叹,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“姚广孝……此计甚毒!”
夏恕、郁新、王纯等一众门生,围拢在侧,却是一头雾水。
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这封信中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,竟能让一向老谋深算的恩师,如此失态。
李善长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激动,缓缓开口解释。
“苏尘……他就像是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