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燕王也已经派了许多太监到各州府……”
胡桢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岂不是要发生冲突?!”
冲突?
何止是冲突!
这简直就是要内战了!
“这……这种情况,真是亘古未有啊……”
吴沉的声音都有些发飘了。
他们都是久经宦海的老臣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可眼下这局面,却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心悸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权力斗争了,而是……
而是前所未有的诡异棋局!
“唉……”
汪广洋长叹了一口气,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。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他缓缓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毕竟,朝廷没法承受内战的后果……燕王也没有把握发动,尤其是没有理由和借口……”
“他只能等皇上死了之后,才有机会发动……皇上是开国之君,有功于天下,燕王自然不是对手……”
汪广洋缓缓说道,似乎在分析,又似乎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只是……这局势,真是越来越危险,越来越诡异了……”
胡桢和吴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。
是啊,这局势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。
众人一时无言。
汪广洋缓缓捻动着手中的佛珠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诸位,眼下这局势,已然不是你死我活那么简单了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朝廷若是胜了,锦衣卫进驻江北,燕王被彻底压制,看似大局已定……”
汪广洋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可李善长那老狐狸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他定会借机生事,挑拨离间,让朝廷与燕王斗个两败俱伤!”
胡桢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老贼,当真如此阴险?”
“哼,何止阴险!”吴沉冷哼一声,“这老家伙,是想坐收渔翁之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