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听说他们贪得比燕王府的护卫还狠!”
“真的假的?那可真是没天理了!”
酒肆里,酒客们划拳行令的声音都小了不少,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八卦。
“这事儿闹得可真够大的!燕王府的护卫刚被收拾,怎么又扯出江北官员了?”
“谁知道呢!这当官的心思,咱老百姓哪儿猜得透啊!”
“我看哪,这背后肯定有猫腻!”
街头巷尾,老头老太太们也不遛弯了,也不晒太阳了,成群地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。
“这李善长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?”
“谁知道呢,这老狐狸,一肚子坏水!”
“我看哪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!”
……
各种小道消息,比长了翅膀还快,飞得到处都是。
贸易衙门,后院。
朱允熥急得抓耳挠腮,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,坐都坐不住。
“恩师!这可咋整啊?”
“那些御史,跟疯狗似的,逮谁咬谁!”
“他们这是要干啥啊?”
他脑子都快想炸了,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。燕王府的护卫都被打发回老家了,江北也消停了,这帮人还折腾个啥劲儿?
苏尘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转着茶杯,脸上一点儿波澜都没有。
“允熥,别急。”
苏尘声音不紧不慢,像定海神针一样。
“这事儿,是李善长那老家伙在背后搞鬼。”
苏尘眼神一闪。
“燕王是折了兵,可江北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”
“李善长这是想趁火打劫,把江北变成他自家的后花园。”
朱允熥一听,顿时明白了。
“哦!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
他一拍大腿,可眉头又拧成了疙瘩。
“那……恩师,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
“不能让这老家伙得逞啊!”
他心里急得火烧火燎。
李善长这老狐狸,比黄鼠狼还精,要是让他得逞了,那还了得?
……
苏尘呷了口茶,眼神变得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