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。他知道,这场皇位之争,才刚刚开始。而他,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……
汪广洋府邸,书房内。
烛火摇曳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在墙上扭曲变形,如同此刻他们内心的挣扎与不安。气氛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这……这燕王,简直比胡惟庸还奸!”胡桢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“他这是要把朝廷往死里拖啊!”
吴沉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脸色煞白:“是啊,围而不打,这得耗费多少粮草?这……这贸易衙门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,怕是要被他掏空了!”
汪广洋紧锁着眉头,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他缓缓地说道:“燕王这一手,确实毒辣。他这是……以退为进,以战养战啊!”
“可这……这也太无耻了吧?”胡桢还是有些难以接受,“就算要平叛,也不能这么个搞法啊?这……这简直就是把朝廷当成他的提款机了!”
“非常时期,当用非常手段。”汪广洋叹了口气,“燕王这么做,也是为了自保。毕竟,他跟苏尘的矛盾,已经不可调和了。”
吴沉点了点头:“广洋兄说得有理。不过,燕王这一招,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他就不怕……不怕朝廷真的不管他了吗?”
“他当然怕。”汪广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所以,他才要拿蜀王当人质。这样一来,朝廷就不得不投鼠忌器,乖乖地给他送粮草。”
“这……这简直就是无赖!”胡桢气得一拍桌子,“咱们……咱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胡作非为?”
“不然呢?”汪广洋反问道,“咱们现在,还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