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也说道。
李善长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好!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。记住,一定要做得隐蔽一些,千万别让人抓到把柄。”
“恩师放心,我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郁新和王纯齐声说道。
……
几日后,江南各省的作坊主之间,开始流传起一个惊人的消息:
“听说了吗?朝廷要对咱们的作坊征收重税了!”
“什么?重税?怎么个征法?”
“还能怎么征?按照产量征呗!你生产的越多,交的税就越多!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吗?咱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,赚点钱容易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?听说,这是安国公苏尘的主意。他搞那个什么贸易衙门,把咱们的生意都抢走了,现在又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对付咱们!”
“这苏尘,真是太可恶了!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咱们能跟朝廷对着干吗?”
“对着干肯定不行。不过,咱们可以想办法少交点税啊。”
“怎么少交?难道瞒报产量?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。不过,这年头,谁还没点自己的小九九呢?”
“……”
类似的对话,在江南各省的作坊主之间,不断上演。
很快,大部分作坊主都相信了这个谣言,开始想方设法地瞒报产量。
他们将瞒报下来的货物,偷偷地卖给那些走私商人。
这样一来,贸易衙门的货源,就越来越少,订单量也急剧下滑。
而那些走私商人,则赚得盆满钵满。
他们的生意,越来越红火,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跟贸易衙门抢生意。
……
贸易衙门内,苏尘看着账房先生送来的账目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苏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这个月的订单量,竟然比上个月少了七成!”
账房先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安国公,这……这都是真的。小的已经反复核对过了,确实少了这么多。”
苏尘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