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能离间吴王与皇太孙关系,又能打击苏尘声望,还能让上位者对他们心生忌惮!”
嗯嗯,
朱棣长舒一口气,心中郁结之气消散大半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,眼中闪烁着阴冷光芒。
“苏尘,朱允熥,这天下,终究是本王的!”
……
奉天殿上,一片肃杀之气。
空气仿佛凝固,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老朱端坐龙椅,面沉似水,手中紧攥着吴风呈上的案卷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缓缓抬眸,目光如刀,直刺吴风:“那个郁新、钱唐,到底怎么跟周元说的?一个字一个字,给咱原原本本复述出来!还有周元,他又是怎么招供的?咱要知道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!”
吴风垂首,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帝王威压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声音却依旧沉稳:
“回上位,周元在诏狱里熬不住酷刑,已经招了。”
“他说,师傅钱唐并未明言科举舞弊之事,只是让他去找在吴王府担任纪善的叔叔周衡,说是……见面就知道了……”
“言语之间,颇多暗示,但……确实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。”
吴风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“周元还说,钱唐反复叮嘱他,此事要‘隐秘’、‘小心’,万万不可张扬。”
老朱闻言,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,仿佛压抑着滔天怒火。
“哼!好一个‘隐秘’、‘小心’!好一个李善长!”
老朱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震得大殿嗡嗡作响。
“小人!”
“他以为咱老了,眼花了?!”
老朱眼中闪过一丝厉芒,转而又问吴风:“让你盯着李善长,难道什么也没有?”
吴风躬身回答:“回皇上,臣倒是查到一个新鲜事儿……额,李善长的外甥丁斌,当年与胡惟庸过从甚密啊……”
“此人胆大包天,时至今日,仍在背后串联……与汤和的几个儿子,付友德儿子,都来往频繁……”
嗯嗯,
“查!查丁斌!”
“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……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