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啊,明日廷议,你就不要来了……李进!”
“臣在。”
“拟一道明诏……额,燕王奔丧,重情重义,然塞王不可擅离职守,着燕王即刻回藩,抗击北元!”
踱了几步,
老朱气不过,又说:“老四啊,你用人怎么也看不清楚?那个李铁木才半个时辰就招了!还有那个张拔都,都什么人?无耻小人!宋忠还没用刑,他就全招了……老四啊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做大事,第一要义就是用人!你要用义士、硬汉,不可再用小人!”
“儿臣知罪……”
哼!
老朱冷冷盯着他,又缓缓说:“老四,咱最后跟你说一句……这个皇位是淮王的!你只要辅佐便可,若再有异心,咱就把他拿到凤阳,圈禁至死!”
啊?
朱棣也知道,这已经是最后通牒了,当即重重磕头。
“儿臣罪大恶极……将来一定忠心辅佐淮王,绝无二心……”
“滚!”
老朱突然一声暴喝。
啊?
哗啦一下,
朱棣吓得连滚带爬,几下窜出了奉天殿。
沉默一会儿,
老朱忽然说:“宋忠,你知道该怎么做?”
宋忠顿时哆嗦一下,颤声说:“臣知道。”
嗯,
“去吧……”
“是。”
宋忠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连夜赶到锦衣卫狱。
他自然很明白——
皇上已经放过朱棣了,那就是要把那些人的口供都修改一下。
李铁木、张拔都,都改成北元奸细,就说这件事是北元奸细打着燕王的旗号干的……
接着,
老朱又对吴风说:
“吴风啊,你也知道该做什么了吧?”
吴风跟老朱的时间最长,当然明白——
去给李善长廷议资格!
这样做,
也是皇上退一步,让李善长明天再朝局上不要过于为难靖江王和燕王……
“臣明白。”
“嗯,去吧……”
吴风当即赶到李善长府,让人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