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悚然的声音:
“宋忠,李善长给了你多少钱啊……”
啊?
轰的一下!
宋忠脑门冲血,砰砰砰地使劲磕头,大声说:“一切都瞒不过皇上,臣有罪,臣死罪啊……臣,臣得了李善长一万两黄金!但是,臣,臣不是故意的,臣也觉得案子不能再查下去了,到时候李相国的人都被抓了,就没有人能制约苏尘了啊……皇上,求皇上明鉴啊……”
哼!
老朱看着他砰砰砰地磕头,也没有叫停的意思,踱了几步,才森然说:“宋忠,案子还是要查……要彻查!江西、山西几处,听说还有藩王也卷进来了?你这就去查!咱倒要看看,李善长到底在搞什么把戏!”
啊?
“臣遵旨!”
宋忠一听说还要用他,心里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——
一条小命保住了!
这次就要打李善长,往死里打!
于是,
他抹了抹额头上的血,缓步退出殿门,怀着满腔的怒火,冲出宫门,想着第一件事就是把黄金退还给李善长,然后把他安插在苏尘衙门的那些人全都抓了,一个不留!
……
往后十余日,
全国十三省州府县,到处都是锦衣卫和衙役,无数的案卷堆积成山,数日后报到刑部和锦衣卫,人数已经多达四万多人。
这时,
京城的气氛也已经非常紧张。谁也料不到这个案子竟然如此之大?照这样下去,五万人肯定打不住!
李善长府中,
众人已经都来了。
而李善长忧虑过度,再次旧病复发,此时躺在卧榻上,上气不接下气,呻吟不断……
众人看得也是无语——
又败了……
都说李善长是老狐狸,但每次都败啊?
那个苏尘二十岁不到,怎么屡次把他搞得那么惨?
众人也早就知道:这波亏大发了!
这七八个月安插到全国各州府县的人手,大多数都没了!这些人本来就是为了栽赃苏尘,所以下手贼狠!把各地的军需都快卖光了!
可问题是,饵料扔出去了,可狼不上套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