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太狠了!
绝对阴险小人啊!
众人这才发现——
胡惟庸绝对是奸臣之魁!
什么五百年第一名相,绝对是五百年第一大奸!
这样干,
连上位的兵马都要军心动摇了!
这个胡惟庸,干最恶毒的事,却总是上位的旗号,这样日拱一卒,什么都要给他拱垮了!
“这?”
曾泰忽然有点不敢了,嗫喏说:“相国,怎么抓啊?万一锦衣卫不让抓呢?而且罪名是什么?毕竟也没有真凭实据啊……”
哼!
胡惟庸淡淡一笑:
“放心吧!锦衣卫不会管的!你就抓就是!就拿我的牌票!人家问,你就说回来查案!别的一概不管!”
“是!”
曾泰想到有他的牌票,那还怕什么?反正到时候都是胡惟庸干的。
这时,
众人也都想明白了——
终于上了胡惟庸谋反的贼船了……
也不知道吉凶如何?
谁胜谁败?
反正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“来!干了!”
忽然,
陈德举起酒碗,大声说:“怕什么?反正是个死!”
对!
死就死!
众人哐啷一声,全都一饮而尽。
胡惟庸抹抹嘴,心里也感到有了七八分把握——
这次老朱多半还是不管?
那就直接把蓝玉在诏狱里弄死!
对外就说是奉旨行事!
退一步说,
就算老朱救下蓝玉,那就更好了,那就是包庇!
到时候还是说老朱暗中指使蓝玉,害死了刘伯温!
反正就要一个乱字!
京城越乱,他胡惟庸的权势就越大。到时候老朱根本回不来!
……
与此同时,
汪广洋府中,
刘伯温的门生几乎都到齐了。
众人被胡惟庸如此羞辱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汪相国,咱们上山请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