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他胡惟庸就算翻了天,也不过是在京城!京城之外,咱早就布置了数十万兵马!他还真能反了天不成?”
这?
朱标听他说有几十万兵马已经在江南,心里暂时有了点底,但还是不理解老朱为什么不尽快回京,平息局面。
“父皇,儿臣是担忧胡惟庸控制朝廷、作威作福,到时候就算要打下来,不是又生灵涂炭吗?”
哼!
老朱摇摇头,轻蔑一笑:
“标儿啊,你知不知道,现在回京,才是中了他的下怀!此刻要是回京,文官百官已经没有可用之人,就连皇宫内院,恐怕也布下了他的耳目眼线……标儿啊,你不懂,这时候回去才是最危险的……”
嗯嗯!
朱标想了想,一下子豁然开朗——
没错!
群臣都已经被胡惟庸胁迫了,现在回京,除了用兵马控制全城,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。但如此一来,群臣和士绅更加痛恨,胡惟庸再造谣生事,处境的确是更加危险,说不定就被他谋害了。
想到这里,
他有些释然,但再次想到刘伯温,却又是意难平:
“父皇,可是,刘伯温,刘伯温可怜啊……”
唉!
老朱一下子纠结起来,心头既内疚又恐慌,终于长叹一声,嘶哑地说:“咱对不起他啊……”
父子俩沉默许久,
朱标忽然又问:
“父皇,宋忠说那些药是常升送来的……但常升应该不会啊……父皇,太子妃身子骨差,常升是她弟弟,得了名贵药材,给她送来一些,合情合理啊……”
嗯,
老朱点点头,悠悠说:“这是胡惟庸故意下蛊呢……他是想把蓝玉也扯进来……”
他本想全都说出来,却又忽然忍住,只说了一半。
毕竟,
蓝玉是标儿的舅父,如果自己说出来不管蓝玉的死活,标儿会接受不了。
其实,
他刚才就想到了——
胡惟庸还会把蓝玉扯进来,以此来试探他!
如果他抓了蓝玉,就同时打击了文武两个最着名的、也是声望最高的大臣,他的皇帝威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