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冤枉的成分多,毕竟钞库作弊是几十年的习惯,谁也不可能一点不沾染的。
回到中书省,
果然看见胡惟庸到处派人去张贴告示。
此后两日,
京城一片哗然,无论朝野,都在议论刘伯温党羽的覆灭——
“一百二十三个!天哪!”
“我看不止!”
“不止?这些可都是大官了!最小的县令只有不到二十个!”
“难道都要革职?”
“没看见吗?全部革职!还斩首二十人!”
“胡惟庸这样干,皇上知道吗?”
“皇上?皇上在哪里都不知道呢?”
“那不是要翻天了吗?”
“翻吧、翻吧,翻了拉倒!”
“……”
几乎每一处街口,百姓们都是如此议论。说着说着,都感觉到了胡惟庸的恐怕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刘伯温府,天色已经黑了。
刘伯温拖着病痛的身体,半躺在榻上,听着众人回报。
汪广洋此时说到:
“恩师,这次一共是一百二十三人,斩首二十六人,其他全部革职。学生看了一下,大多数是都是洪武初年到现在的进士,少数是士绅举荐……”
沉默!
话音落处,
七八个人枯坐在茶堂,沉默了许久。
咳咳,
刘伯温闭目养神一会儿,忽然想起了几个人:
“广洋,董俊呢?在不在名单上?刚才我没听清楚?”
呃,
董俊?
汪广洋也一时没印象。
这时,
一直太不说话的吏部尚书李信,忽然说:
“恩师,陈铭、李焕文、董俊等十几个人,案卷本来已经送到了胡惟庸那里,后来不知怎么,胡惟庸在中书省大发雷霆,说是案卷丢了?我的一个门生在中书省当佥事,说是亲眼看到的……”
哦?
众人一下凛然——
案卷丢了?
不可能啊!
案卷都到了中书省,竟然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