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茶,他又想起蓝天钦,喃喃地说:“储钦人不错……却也保不住命……”
说罢,一时唏嘘不已。
王屺却哼一声说:
“储钦变了!他竟然跟那个县丞结亲?打过好几回招呼,不要去拿,不要跟文官搞在一起,他不听啊!这下人没了!”
唉!
几个人如今都是和尚,想起以往的种种,想到胡惟庸的追杀,一时又都无语了。
沉默一会儿,
王屺又问:“蓝和尚,那个苏尘到底是不是刘伯温的人?那些阴兵说不定是刘伯温召来的?他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吗?”
嗯嗯,
四五个人同时点头,都感觉这种事多半只有刘伯温才懂。不是他,那就再也没有别人了。
蓝玉淡然一笑:
“也许吧……谁知道呢?”
最近当了和尚之后,他心思也慢慢多起来,把这两年所有的事回想一遍,感觉那个宝贝儿子实在有点鬼名堂,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?那么多诡异的事,多半就跟他有关?
但刚想到这里,他又一阵脑壳疼,摇摇头叹了口气说:
“别想了!都别想了!想那么多,还当什么和尚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
涂节府上,
胡惟庸已经沉默了半个时辰,酒也不喝,话也不说。
这时,
涂节已经把经过说了好几遍,众人越听越是觉得诡异,再看看胡惟庸心情低落,也都不敢吭声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
胡惟庸忽然喃喃地说:
“狐狸尾巴露出来了……终于露出来了……”
哦?
众人又全都看着他。
哼,
“我总算想明白了……全都是刘伯温!你们忘了?刘伯温可是个能掐会算的!”
他猛地喝了半碗酒,才接着说:“漠北阴兵,就是刘伯温和那几个手下干的!刘伯温这个人,神着呢!”
众人一片懵逼,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这时,
郑遇春忽然试探地问:
“胡相国,你的意思是……拷问温祥卿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