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苏尘曾经带着李国再扬州见了杨宪,杨宪也亲自到山阳看过苏尘种的稻子。所以,下面办差的就把李国抓了,还牵出了一个亲家,就是漕运千总储钦,也在钞库里拿钱,又说是蓝玉的义子,本来叫蓝天钦……”
哦……
胡惟庸乃是绝世的恶人,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——
如果苏尘也是浙东党,而在淮安山阳的时候勾结了蓝玉的义子!后来又去帮着蓝玉打仗……
那一切不是清清楚楚了吗?
他们原本就是一伙的!
刘伯温一开始就勾结了蓝玉啊!
哈哈哈!
一念至此,
胡惟庸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,但笑脸瞬间凝固,一字字说:
“涂节,你立刻亲自去淮安府山阳县,把那个李国,还有那个蓝天钦,抓到漕运大牢,严刑拷打,一定要把口供拿到!”
涂节想了想,突然明白过来,啪的一声拍腿,大声说:
“义父,孩儿明白!”
嗯,
胡惟庸这才缓缓喝了一口,随即又出神凝思。
这时,
众人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——
太狠了!
太毒了!
这个苏尘也真惨,看上去也不像什么浙东党啊,到时候那两个屈打成招,他就变成了浙东党和蓝玉勾结的中间人了。
这种人哪有不死的?这种要是还能活着,朝廷就不是朝廷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
苏尘还在洗脸,准备去中书省看看,最好能偷看案卷,见到有关的就可以自己销毁。
忽然,
一条暗桩消息传来:
【血滴子常威小组回报:禀报主人,李国已经下了漕运大牢,因堡垒坚固,我等尚未劫狱!但是,我等找到了蓝天钦,已经派了四个人送往松亭关。他死活不去,我等暴力盘问,此人说李国是他的亲家!】
啊?
我草!
完了!
苏尘用竹子做了一个牙刷,有用盐巴刷牙,一见这个消息,吓得差点跳起来了。
“亲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