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几次想强闯,却被护卫拦住。
这时,
蒋献大声呵斥:
“郑遇春!你也是老兄弟了!怎么就不晓事啊?前方的事,要等军报!你们在这里扯什么?”
嚯嚯?
郑遇春嘿然一笑:
“蒋献!你还好意思说淮西兄弟?你知不知道,敌军是诈降!跟蓝玉合伙的!他们这时已经开打了!朝廷还蒙在鼓里!”
“蒋献让开!”
“蓝玉谋反了!”
“咱们要出征!”
“蓝玉的人不可信啊!”
“蓝玉谎报军情!大明完了!”
“蒋献!你在不让开,就是大明千古罪人!”
“……”
这些人也深知:这一把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把了,辽东战后,就只剩下一些小股匪寇,到时候卫军就能搞定。老朱要裁撤营军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个个都是无用的累赘!
相反,如果这把冯胜干赢了,辽东战火重开,营军和将领们就还有利用价值,也就能保住性命,到时候绑着胡惟庸造反,大家才有活路。
这时,
郑遇春、陆聚对视一眼,感觉必须要强干了,毕竟,军报这两天肯定要到,万一再有闪失,大家就玩完了。
“闯!”
不知何人,忽然吼了一嗓子,众将自恃都是侯爵之尊,护卫也不敢真打,于是一拥而上。
忽然,
一人一骑飞驰而来:
“辽东凯旋了!”
“辽东凯旋!”
“凉国公班师回朝了!”
啊?
怎么会?
郑遇春怒了,一把将哨探拉下来,大声质问:
“你说什么?”
这人是在金川门接到军报的,从来没有被人拉下马,这时大惊失色,颤声说: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哼!
郑遇春、陆聚很想打开来看,但众目睽睽之下,实在没有这个勇气,只好大大咧咧说:
“快进去吧……”
没过多时,
老朱亲自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