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
他一掌拍在桌上,感觉到了浑身不安。
“这些人,一个都不能让他们活着……”
一声犹如困兽的嘶吼中,老朱喃喃自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金山大营以南二百多里,一处峡谷中。
濮英已经发现了高八思、洪伯颜的驻地。
“报!”
“濮将军,高八思就在山谷后的平野上驻扎!”
好!
大帐之中,
濮英大喜过望——
这里简直天赐之地!
等会就可以从峡谷进去,爬到半山腰,然后俯冲而下,直接把敌营撕开,同时投火把烧营,然后大军回旋后撤走。
如此一来,毫发不伤,敌营就大乱了。
战火再起,蓝玉还受个屁的降?
“听命!”
“全军抛弃辎重,随我上山,而后直冲敌人大营!”
“喏!”
全军几千人,行了两天两夜,终于得到如此战机,实在是天赐之功。
这时,
众军都士气鼓舞,只待一战奏功。
忽然,
一个哨探亡命奔来,大喊:
“报!”
“野人!”
“野人袭营了……”
啊?
濮英也早听说辽东多有野人,赶紧翻身上马,带着五六百人冲到辕门外,但见四五百奇装异服的女真人,悄然无息出现在此地,旁边还有几十个黑乎乎的铁管子。
咦?
这些是野人吗?
怎么不像啊?
那些黑乎乎的管子,是不是传说中的阴兵啊?
他来不及细想,大声一吼:
“什么人?见我大军,还不速速投降?”
这时,
孙元化、戚继光相视一笑。
“戚将军,怎么干?”
呵呵,
戚继光笑了笑:
“主人说不要多伤人命,又要拿活的,那就,那就这样……”
他在孙元化耳边低语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