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听不到了。
这时,
苏尘果然从树后面出来,
“爹,没有人吧?”
呵呵,
蓝玉摇摇头,笑了笑:
“尘儿啊,也不用这么害怕!咱们又不是谋反,怕什么?”
呵呵,
你以为不是谋反?
我跟你说,你迟早都要谋反!
苏尘一顿腹诽,见四周没人,策马上来,
“爹,你要立刻写一封亲笔信回去……燕王这个丑事已经闹大了,朝野不安啊,干脆,你背了这个黑锅?”
啊?
什么?
我背了这口锅?
蓝玉一脸恼火:
“尘儿,这可是千古骂名?”
呵呵,
苏尘早就想清楚了:这种虚名去管它干嘛?别人爱说不说!只要有好处,为什么不干?况且,现在你还有退路吗?
想了片刻,
苏尘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套路,于是淡漠地说:“爹啊,你想啊,抛开事实不谈,你难道就没有动心吗?”
什么?
蓝玉顿时噎住。
什么叫抛开事实不谈?
我不动心?
我动心了又怎么?
反正事情不是我干的啊!
“尘儿,你到底想说什么?帐篷的确是我让设在那里的,但我没有去啊!跟我没关系啊?”
“爹,但是你动心了啊……人家可不管你做没做,只问你有没有动心?你要是不动心,为什么不把她跟其他俘虏关在一起?”
这?
你这?
蓝玉一下子懵圈无比,但一转念,又忽然觉得很有道理——
胡惟庸那些人可不管有没有做?
他们只要说“要不是动心,为什么单独关押”?
就这么一问,
老朱非得诛心不可!
老朱这个人向来都是杀人诛心的……
这时,
苏尘见他一脸便秘,感觉火候差不多了,鼻子里嗤了一声:
“爹,这就对了……帐篷是你的,你就肯定洗刷不了的……既然洗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