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了?到后来迤都之战打完,才把他放了?”
冯胜顿时僵住,一个念头也油然而生,压低声音问:“那,让我们停在这里的口信,会不会有假啊?”
啊?
对啊!
肯定是假的!
就是要让我们停止不动!
哎呀!
付友德一下明白了——
这回上当了!
太惨了!
被人骗得都要吃屎了!
两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次简直太特么的窝囊了!
这要是说出去,连人都别做了!
唉!
“燕王啊燕王,你怎么就不行呢……”
冯胜浩然长叹,只感觉这次绝对是平生最屈辱的一次了。
“走吧,咱们还是回广宁吧……再在这里折腾几天,军兵非要哗变不可!”
付友德也自觉没有颜面,勒转马头,疾驰而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京城,胡惟庸府。
众人是骂声一片。
“他娘的!蓝玉太疯了!”
“赌徒!就是个赌徒!”
“蓝玉根本不会打仗!”
“他会个屁!一直以来都是靠冲!”
“莽夫!”
“侥幸而已!”
“他那么多义子,上位也不管管?”
“他娘的!好几百义子!”
“怎么会有那么多啊?”
“……”
这些人都是淮西将领,各地军中多的是他们的心腹,包括蓝玉军中也有他们的旧部。这段时间写信过来,情形已经完全摸清楚了。
这时不知谁提到了蓝玉的义子,陆聚就忍不住问了,毕竟,在他们印象中,去年蓝玉就断绝了很多义子关系,怎么在迤都又冒出来这么多?
陆聚这么一问,黄彬正好知道,叹一口气说:
“河南侯啊,你是不知道,那些义子都是他半路上收的!他一向都这样!每次打大战,他就收义子!在迤都半路上,他又收了一百多个!那些义子又收义子,就有好几百上千啊!”
啊?
他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