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如果还能像暗桩、血滴子一样升级,数量翻倍,那就完全不怕老朱了。现在嘛,老朱京城里的兵马还是能扛住的,就算人海战术也淹死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回到驻地,
付友德、冯胜犹自怒气未消。
“宋国公,为什么啊?黄永不是姚广孝的徒弟吗?怎么反手捅他一刀啊?什么密教双修?都什么人啊?燕王平常都干些什么啊?”
付友德一想起来就恼火,怎么这个姚广孝看着斯斯文文的,尽搞些这种邪恶诡异的事?
冯胜本来也抱着很大的希望,刚才听了圣旨,又仔细看了燕王和姚广孝的反应,感觉事情有点诡异,于是嗫喏说:
“不对啊,付帅,你不觉得奇怪吗?刚才我看了,姚广孝和燕王也是一脸愕然啊……尤其是提到密教的事,姚广孝那副表情,不像是装的……很可能是诬陷啊……”
“诬陷?他的徒弟诬陷他?宋国公,别瞎想了,我看啊,这个姚广孝他娘的就是个妖僧啊!你没听说?他还在京城的时候就跟前元那几个番僧搞在一起!咱们看错人啦!”
付友德越想越不是滋味,感觉一开始就看错了燕王。这个姚广孝,诡计是有的,但人靠不住啊。
唉!
冯胜也是无语,
“他娘的!这个妖僧!把咱们害惨了!”
“谁说不是?你看诏书上说的,事情也不大,上位也没有真生气,他气的就是姚广孝啊!”
是啊,
冯胜就是想说几句,这时候也是难以启齿。毕竟,上位最恨的就是这些东西,如果上位不生气,这次应该是各打五十大板的……
“付帅啊,要么去找燕王问问?让他交个底,到底姚广孝是什么人?再这样搞下去,别把燕王也带下沟啊?”
嗯嗯,
“对,去一趟!”
两人刚要进营门,又调转马头。
付友德忍不住说:
“冯胜啊,我看还是胡惟庸厉害!出征之前,他就说要防着姚广孝……果然,就他娘的这个妖僧坏事!”
“嗯嗯,胡惟庸是厉害啊……对了,他不是有密信给你吗?到了吗?”
冯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