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北元细作也不能放过!”
啊?
蒋献不禁后背发凉——
太狠了吧?
好像没多大的事啊?
怎么搞那么大?
智聪的那个遗书,也不一定是真的啊……
但他也素来知道老朱的性格,那是宁可错杀一千,也绝不放过一个。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北元细作的线索,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呢?
如今的北元,虽然早就退到了塞外,但多年来也不断袭扰九边,内地细作也经常被抓到。
所以,
这道圣旨也不能说没道理。
蒋献走后,
老朱又看了几遍,感觉这东西半真半假,但问题是——
这是诏狱里的东西!
谁的手能伸到诏狱里?
智聪受刑不过,但求一死,这种事也很平常。毕竟,诏狱绝不是人待的地方……
所以,
这一切虽然不是那么牢靠,但既然有了北元细作的名字,又没有明显错讹,那就只能这样干了。
……
当夜,
全城锦衣卫和五军都督府的兵马,整夜都在奔走。
苏尘在铜柳巷子里,隔着门缝都看到了军兵手持火把,在满城查抄寺院。
一大早,
苏尘赶去上班,街市上到处都在议论。
“走了一夜的兵马!吓死人啦!”
“是啊!听说是抓奸细?”
“都在抓和尚呢!”
“抓和尚?抓和尚干嘛?”
“北元细作!”
“满城的寺院都查了!和尚抓了好几百!”
“那到底有多少细作啊?”
“……”
如今的京城百姓,对老朱的大手笔行动早就不陌生了,但对其中的缘由,又感到丝丝的可怕。
而中书省里也一下子安静下来,往日里聚在一起聊天扯皮的,全都老老实实在自己位子上待着。
苏尘却感觉自己赌对了——
老朱那么大张旗鼓的行动,就说明他相信智聪和尚的那封供状!
这个供状是他命令血滴子在半夜里搞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