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踱了几步,也是无可奈何。毕竟没有证据,连案卷都没有,怎么能杀功臣?
“唉……”
此时此刻,
老朱还是平生第一次感到一丝丝绝望。
不知不觉中,
他又装满一锅烟草,啪啪地抽起来,另一只手又把玉如意拿出来,在后背上不停的挠痒痒,挠了一会儿,整个情绪才松弛下来。
“吴风,派人盯着蓝玉、陆仲亨一伙,每天都要报,每一件事都要报……要是查到什么妖人、僧道什么的,立刻抓来!”
吴风顿时凛然。
这种级别的监控,已经是最高级了。
“遵旨。”
……
这时,
相国府中,李善长却在笑。
“惟庸啊,老夫早就说了,上位绝非常人,你不信呐……这回栽跟头了吧?你看看,满朝的人都恨你入骨啊!”
“我……学生,学生……唉!”
胡惟庸今天成了众矢之的,一路退朝回来,差点被人用石头砸,好不容易来请教李善长,却又被李善长当面嘲讽,一时手足无措。
李善长看他一脸窘迫,又说:
“惟庸啊,大事不可托付于人……你既然查到了陆仲亨家奴的证据,就该立刻亲自带着回京,亲手交给上位,自己什么也不能过问,你懂不懂?”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李善长也是倍感惊讶,忍不住又问:
“那个色目人封贴木,一个大活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?案子还有哪些人审过?”
胡惟庸一边给他捶背,一边说:
“句容知县,镇江知府,还有刑部尚书胡桢,正要交给汪广洋,却在夜里丢了……”
哦哦,
李善长想了一会儿,又安慰说:
“惟庸啊,这个伪钞大案还是办得好的,上位其实很高兴,接下来,你要用心想想,给上位提一个钱法,重新整顿一下币制……”
嗯嗯,
“相国高明,学生一定会用心。”
胡惟庸这时见他已经完全放松了,就问了出来:
“相国,你跟蓝玉早就认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