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头吧!”
杨宪抱拳说:
“是,恩师,学生一定会留意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在想:这小子,要么为我所用,要么就弄死他,绝对不能让淮西人把他争取过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
皇宫内院里。
案卷被拆开了,整整齐齐铺在案上。老朱看了好几遍,一边用玉如意挠着后背,一直纳闷——
为什么蓝玉、陆仲亨那群王八蛋的义子不在里面呢?
上午,
他已经被办案官员叫过来问了一遍,确认那伙混蛋的义子、亲戚、七大姑八大姨的确是在一个月前把克扣的官粮全都补交了!
“这就怪了 ……”
他老朱是何等人?这次其实就想着要敲打一下那伙混账,但很奇怪,先是蓝玉大为反常,然后又是陆仲亨、唐胜宗他们主动补交亏空。
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鬼呢?
此时此刻,
竟然连老朱也整不明白了!
“标儿、棣儿,你们说说吧?”
老朱一边问,一边把一张名单交给他们,上面写了淮西的、浙东、元朝降臣三种名单,其中李善长,也有刘伯温,还有吕昶、宋濂,但唯独没有蓝玉、陆仲亨、唐胜宗、费聚这一小伙。
“爹,还是蓝舅舅他们可靠啊!”
朱标挂着舅舅,一看没有,立刻就笑逐颜开。
嗯嗯,
老朱一边点头,一边也只有承认:
“是啊,蓝玉的性子是真的变了……”
朱棣却说:
“爹,会不会有人猜透了,然后通风报信呢?”
朱标也抢着说:
“爹,我觉得不会!答卷上,只有三个进士看到箩筐里少了粮食,这三个人也没有说空印文书!所以,不会有人猜透的!”
嗯嗯,
老朱看看朱标,又看看朱棣,感觉这小子果然是天生的疑心病,于是笑了:
“老四啊,爹的三个箩筐和一道暗题,就算刘伯温、李善长也不能完全猜透,其他人又怎么会猜得出来?”
其实,
殿试当天晚上,他就看完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