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丝毫的愧疚之意,反倒觉得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、天经地义之事。
“可是,您这如此巨额的花销,情况着实令人担忧,若是继续这般毫无节制地挥霍下去,恐怕不久之后,就连维系宗门建筑正常维护所需的费用、购置日常用品的资金,乃至宗门弟子日常生活的开销都会变得捉襟见肘的。”
就在这时,只听得彭如烟轻描淡写地说道:
“你所担心的无非就是这些吧?其实解决起来轻而易举,只需将他们每月的俸禄统统削减至原先的三分之一即可。”
听闻此言,徐塔不禁大惊失色,他瞪大双眼,满脸焦急之色,赶忙劝阻道:
“万万不可啊!众弟子平日勤修苦练已然极为艰辛,如果连最起码的日常用度都无法得到保证,那又怎能让他们心无旁骛地专心修行呢?”
可谁曾想,对于徐塔苦口婆心的劝说,彭如烟却是毫不在意,只见她一脸不耐地回应道:
“哼,不就是一帮身份低微的弟子嘛,他们的性命岂能与我这拥有极品冰灵根的尊贵之躯相提并论?他们能够为我奉献一切,那是他们的荣幸,也是理所应当之事。”
在彭如烟的眼中,那些弟子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工具而已,可以随意舍弃和摆布。
至于他们的生死存亡,她根本就懒得去关心在意。
徐塔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眼前阵阵发黑,差点没站稳脚跟摔倒在地。
他瞪大双眼,怒不可遏地吼道:
“那些可都是弟子们辛辛苦苦挣来的啊,他们每天拼命修炼、完成各种艰难任务,却连最起码的俸禄都拿不到手,这样下去还有谁会心甘情愿地为咱们天衍宗效力呢!”
就在这时,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彭如烟突然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徐塔面前。
只见她伸出手,毫不留情地死死掐住了徐塔的脖颈,脸上尽是不耐烦之色,冷冷地喝道:
“怎么着?我现在的身份就是财务堂堂主,你这是要教我做事不成?”
被掐住喉咙的徐塔顿时呼吸困难,脸色涨得通红,但他还是强忍着痛苦,断断续续地反驳道:
“我……我只是就事论事,身为财务部长老,我有责任为弟子们争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