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坤龙只得缓缓地走回楼上。他那身躯倚靠在阳台那冰冷而又坚固的栏杆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无垠的天空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片湛蓝之中。
不知为何,每当那些空闲的时刻悄然降临,他便不由自主地陷入这样一种状态,静静地倚靠着阳台栏杆,那目光如同穿越时空的绳索,直直地望向遥远的远方。
他像是一个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船长,在努力地辨别着方向,脑海中不断地勾勒着家乡所在的那个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位置。
每一次的思索,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地刺进他那早已空空荡荡的心窝,思乡之情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而来。
他深知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,那样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无力,但那种对家乡的眷恋却如同藤蔓一般,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灵,难以挣脱。
尽管他不停地告诫自己,这样的情感泛滥是不好的,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一个适度的界限,过度了就会走向相反的方向。
然而,内心的那份思念却总是那么顽强,难以被理智轻易压制。
为了能够有效地转移这种状况,他夜晚总是默默地拿起一本书,在那淡淡的灯光下细细品味文字的魅力。
或者提起笔来,将自己内心的感受和思绪倾泻在日记本上,以此来缓解那份思乡之苦。
而到了白天,他则全身心地投入到杂交制种的事务当中,忙碌的身影穿梭在田间地头。
他与其他悠闲度日的人截然不同,因为他肩负着技术方面的重要责任,每天的观察和记载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工作,容不得半点马虎和懈怠。
正当他还在想入非非时,小乐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坤龙,好了,你有事,可以先吃了。”
坤龙回应着赶紧下了楼,端着碗稀饭就要喝,小乐忙说:“小心,还很烫。”
坤龙只得打来盆冷水,把碗放在冷水里坐着,好让它冷的快点。片刻功夫,稀饭冷了一些,坤龙就着萝卜丝吃了起来,不多时就吃完了,头上也冒出热汗,身上后背也汗珠直冒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对小乐道:“我早点去田里,就可以早点回来,省的老麻烦你给我另外留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