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温和:“你问。”
“我……”
林熙禾等了片刻,见他仍旧不说,终于忍不住轻声催促:“你说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林熙禾有些着急了。
她从未见过顾青淮这般模样。十几岁时,他不是这样的;她刚回京时,他也不是这样的。怎么如今反倒变得如此扭捏?
“青淮,你我之间也不必这样,有什么话直接说,不好吗?”
顾青淮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不再犹豫,他担心犹豫,就会错失最后的机会。
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望向林熙禾,眼中深情再不掩饰:“我为什么不可以在你身边?是因为你心里……已经没有我了吗?”
林熙禾愣住了,随即有些慌乱地摇头:“你怎么会这么说?你不是很讨厌我吗?”
“我怎么会讨厌你?”
“我的信,你从来不回。我以为……你是生气了才不回的。”林熙禾的声音越来越低,心中泛起一阵酸楚。
难道这么久以来,都是她误会了吗?
顾青淮的眼神一暗,语气中带着自责:“我是生气,可气的是我自己。气我自己没保护好你,气我自己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。”
林熙禾的心猛地一颤,他不联系他,原来竟是这样。
顾青淮说完,便目光灼灼,等待她的回答,可林熙禾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就在这时,林熙禾的余光瞥见院门外站着一个身影。
那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,目光望着树下的林熙禾与顾青淮。
林熙禾的心猛地一紧,一种被抓现行的慌乱感涌上心头。
“阿濯……”她低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,随后直接站了起来。
穆若言也回头看去,见是纪濯,他依旧坐着,神情淡然。他转过头,继续等待着林熙禾的答案。他没想过悄悄地,这事,也无法悄悄去办。
纪濯大步走进院子,目光扫过顾青淮,随后落在林熙禾身上,轻声唤道:“夫人。”
他从来都是唤他“熙儿”,今日难得唤了她“夫人”。
他径直走到林熙禾身边,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轻轻带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