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,都是他毫无保留地向她袒露心声,可林熙禾却总是小心翼翼,从不肯将内心完全展示给他。
他知道在这段感情里,自己必须更加主动,只能用这种看似冷淡的追问,引导她说出更多真心话。
“你这些日,日日宿在那人那里,对吗?还来寻我做什么,她不吃醋吗?你喜欢温言软语,既然在别人那能做到,何必来我这!”
穆若言听着听着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笑了起来,黑暗中他笑得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。
他的眼中,此刻满是宠溺和释然,他知道,他们之间的这层窗户纸,终于要被捅破了 。
林熙禾好不容易鼓足了全身的勇气,将心底那些压抑许久、纠结痛苦的话语一股脑儿说了出来,可眼前的穆若言,竟在笑?
在她看来,这无疑是在取笑自己!
刹那间,一股怒火“噌”地一下涌上心头,她想都没想,恼怒地抬起手,恨不得立刻再给他一巴掌,好狠狠出出这口恶气。
然而,穆若言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扬起的手。
他先是微微怔愣了一下,紧接着,做出了一个让林熙禾目瞪口呆的举动——他拿起她的手,又往自己脸上打去。
林熙禾彻底愣住了,只见穆若言一边嘴角挂着笑,一边竟真的拿着她的手,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打着自己的脸。
这是什么操作?
他是不是被自己之前那两巴掌给打傻了?
她心里一阵慌乱,忙不迭地抽回手,穆若言这反常得离谱的举动,让她的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恐惧。
林熙禾觉得自己要玩完了!
“你……”
林熙禾张了张嘴,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,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。
穆若言缓缓半跪在她面前,身姿放得极低,声音却温柔而坚定,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茶楼里的那个女子,是北境皇宫的太医。她的生父是大皓人,所以一直对大皓心怀向往,想要来此看看。我与她相识已有四五载,她倾心之人是太医院的另一位大夫,而那位大夫,也一直在帮我克制体内的毒性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林熙禾愣住了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,若是有光亮,定然能看见此刻她的模样是有些